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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展览预告】群展“门闩:肖像画的隐晦目的”即将于北京C龙口空

日期:2017-10-01  作者:小刘  来源:未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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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由DawanArt策展的群展“门闩:肖像画的隐晦目的”即将于2017年10月14日在北京C龙口空间揭幕,并将持续至11月19日

展览海报

  由DawanArt策展的群展“门闩:肖像画的隐晦目的”即将于2017年10月14日在北京C龙口空间揭幕,并将持续至11月19日。参展艺术家包括谢其、王晓曲、蔡泽滨、劳家辉、刘野、李占洋、宁浩翔、谢南星、王拓、王兴伟、张书笺。

Jean-Honoré Fragonard Le Verrou1774-1778 Huilesur toile74×94cm Musée du Louvre

  展览标题源自《门闩》——洛可可时期的名画,弗拉戈纳尔将一幕男女欢爱的色情场景描绘得充满玄机。男子抬手销上门闩,试图阻止女子逃离。他的右臂与她的右腿绷成一条紧张的直线。与这条线平行,画家将画面以对角线分割成看似失重的两部分:正在行动中的人物和大片暗红色的背景。对艺术史家阿拉斯来说,右下方的人物并非主角,让这幅画真正充满“寂静之力”的是左上方的空无,它将事件的过去与将来呈现于此刻。正是在这“空无”中,蕴含着令人瞠目结舌的深层图式,它勾连着人像与物像、禁忌与表征以及绘画的可能性。欲望无可救药地指向“无”,我们所看到的只是它微不足道的表象。

  人类对自身最早的描绘,可以追溯到一万八千年前拉斯科岩洞密室中阴茎勃起的鸟冠小人。面对受伤冲来的野牛,他惊惧得几乎倾倒。巴塔耶将其解释为人的自我意识的萌动,这也是人与动物界分离的关键一步。主体意识的建立,伴随着人对世界与自身的改造,并在艺术创造中得到完美表现。

王晓曲《斯芬克斯》 布面油画 80×80cm 2017

  肖像画作为最传统的绘画类型,不断将有关自然、他人和“我”的认识纳入艺术家的形象世界。一幅肖像,并非立此存照,它凝聚着画家对人的探究,它所勘测的深度直抵无意识与情欲的边界。

王兴伟《44岁自画像》布上油画 66x53.5cm 2013

  伦勃朗留下的唯一一句名言是:“除了肖像画,我什么也没画。”在这里,肖像画似乎成了对绘画的全部指称,这或许是伦勃朗在他的时代所敏锐预感到的,在新旧世界交替的过程中,肖像画所连接的两个即将被现代性重新定义的命题——主体与欲望。

  从此,肖像画的所描绘的,不再是自然中的人,而是走向认知中心的、带着全部自我观念的主体。描绘它的艺术家,也摆脱了再现自然的工匠地位;作为具有神性光辉的特殊的创造者,肖像成为他主观体验和自我认知的形象表达。绘画的再现行动,亦是对主体自身的返回。模特与画中人的同一性,返回到肖像主体与画家主体的同一性。正是从这时起,自画像开始盛行。今天,自画像在我们这个独白时代已经成为独立的视觉艺术门类,以不胜枚举的多媒体形式出现。并且无论是否是自画像,精神分析学家也会立即辨认出伪装式自画像、替代式自画像或潜意识自画像。每一个主体,都是一个孤立的宇宙;每一个孤立的宇宙,却都带有“家族相似性”。“自文艺复兴以来,镜子,成了强有力的文化象征,是各种关于自我及他人的知识的隐喻。” 肖像画之于我们的社会历史、身份政治、道德观念和艺术思考正是这样一面镜子。

谢其《苹果》 布面油画 120×160cm 2017

  肖像画可以展示整个身体,也并不禁止身体的裸露,然而,它仍与作为写生训练或表现虚构人物(如神话题材)的裸体画相区别。肖像画是要将人脸裸露出来。一张裸露出的面孔会使得绘画的整个意图发生转移。在裸体画中,无论裸露的身体与脸的关系是怎样的,裸露所展示的关键都并非“人”的关键,而是身体的自然物质性,即裸体本身。而肖像画,如同让—吕克•南希所大胆指出的,它将“裸露”分离出来,因为它展示了另一种裸露,即主体的裸露。从最古老的人物画(神话中的裸体像)向肖像画的过渡,是主体不断中心化的过程。唯一的、排他的、区分性的脸的裸露,是主体的最高表达,或许,这是一种更为纯粹的赤裸相见。如果身体的裸露常与淫秽(pornographie)相联,主体的裸露则传达出更复杂的欲望——色情(érotisme)。色情是主体的特性,甚至被巴塔耶认为是人与动物的本质性区分:动物只有性,只有人才有色情——色情是人的本质。

  虽然在当代文化中,如汉斯•贝尔廷所说,“肖像往往被视为一种正在消失的事物”,脸在大众传媒中越发泛滥和贬值,然而仍有众多艺术家千方百计地为肖像画提供各种新的理念,为其寻找各种相应的当代形式。我们于是将由《门闩》引发的思考投射到当下艺术家的绘画创作中,在众多不同风格的画家之间搭建起某种联系,试图让这些反复斟酌选定的画作在同一空间中并置和对话,凸显其难以言明的价值。这些“肖像”如海神普罗透斯的面孔一样般变幻不定,有时难以捕捉甚至已变形为他物。其中,既有对形象的迷恋,也有对观念的执着,而人的欲望与迷狂则燃烧在每一幅画作背后。观者如同被挡在门后的偷窥者,从门缝中窥见“肖像画的隐晦目的”。

劳家辉《窥视2-小》 纸上石墨 17×10cm2016

  绘画本身的古老问题蕴含着一切我们今天称之为“观念性”的思考。我们忧虑于当代艺术越来越自成系统的话语,在与历史和公众的双重断裂中,艺术可能陷入某种悲剧性悖论:它越是以全部的热忱和慷慨投入当下社会、反对权威和关注普遍意义,越是加速它的内向性和排他性。

  这是一次反潮流的尝试。在今天当代艺术的语境中,一次仅仅讨论绘画,并且仅仅从肖像画出发的尝试。它所关照的不仅是当代艺术的问题,更是人的问题。它试图从艺术家的眼睛出发,而不是策展人的头脑。

  (文字来源于:程小牧《肖像画的隐晦目的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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